❀ Cecilia

岁月为我大浪淘沙,而你被留下,我的世界流转变化,你却没时差

眉间雪·番外(鬼侧妃·上篇)

鬼的番外跟白的是对应的,上篇写了鬼嫁进宫之前的事,下篇则是湖国案件发生前的事

这篇番外产出意外艰难,一度让我想砸电脑,下篇我写得很快,可上篇我删了再写,写了又删好几遍(......)

这真的是个几乎要难产的饱饱了!

接下来,我就去忙视频啦,嘻嘻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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╱番外:鬼侧妃篇·梅·上篇╱

过往的岁月里,吴映洁的身边都有白敬亭陪伴,虽然准确来说是她每日找上门去重复不断地给白敬亭制造各种麻烦。

香浮曾问过吴映洁,平日里白敬亭避她避得厉害,为何自己还是会每日去找他。

答案,吴映洁没答不上来,可以说,她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
起初接触白敬亭那会儿,他的态度是真不好,吴映洁去找他,常常是吃闭门羹的,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很不好受,可即便这样,吴映洁的心里依旧想去见他。

不是没想过放弃,只是这个念头一出来,转而她又会想着若自己再去一日,白敬亭或许便良心发现,明白她的好,愿意跟她一块玩了。

一日一日的锲而不舍,两人从毫无交流到互相抛着纸条聊天,白敬亭回话的字数逐渐变多,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,白敬亭的心在悄然中渐渐发生变化。

当时,吴映洁心里只知她想每日见到白敬亭,却不懂自己能这般坚持的理由,一切待到火盆升起的那日,她烤着炭火,望着树下练习剑法的人,情感汹涌而至,将她的心填得满满的。

自此,纵使他人待吴映洁再好,在她的心中,也比不上白敬亭曾为她点着的那盆炭火。

其实,早在当日的梅树下,吴映洁对白敬亭便是一见钟情。


他们相识的第三年,吴映洁从旁人那儿得知白敬亭患了很严重的病,她带着香浮偷溜出府,她们爬到城郊最高的山去採梅,吴映洁知道那儿盛开着白敬亭除自家院落外最喜爱的梅花。

吴映洁带着从山上折下的梅花,一步一步走向白敬亭,那是她头一回看见白敬亭哭的样子,她卯足了劲替他擦眼泪,笨拙地照顾他,她全副心思只想要白敬亭快快好起来。

一连几日,吴映洁都偷偷溜出府,来院子照顾白敬亭,两人相处时吴映洁还是如往常那般变着法子哄白敬亭开心,虽然他还是一如以往地少话,可笑容却渐渐开始变多。

吴映洁后知后觉,过了许久才意识到白敬亭的这些改变。

“终于知道我对你好了?”

“真是个傻子。”

白敬亭的这句话,让吴映洁气了整整半天,她深深觉得白敬亭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她笨,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白敬亭笑得更欢。

注意力全放在了傻字,吴映洁反倒忽略了白敬亭回话时眼里带着的情愫。


白敬亭那些隐晦的心意,吴映洁虽是迟钝,可她却不是真的傻子,时日久了,她不会感受不到。

两人关系走向好的一端,吴映洁心里是高兴的,可高兴过后却亦有担忧,毕竟她太过清楚他们之间隔着不止一座大山。吴映洁年纪虽小,但生在贵族家中的她,远比许多同龄的孩子要更早地明白世事。

吴映洁明白,若自己要跟白敬亭走下去,单单只是跨过这些,对她和白敬亭而言,也并非易事。

白敬亭从小不得家族的重视,而同样的,吴映洁自己的父亲也不钟意白敬亭,这两年,他因为自己,受了比以前更多的委屈,白敬亭从不跟她说,可这些事吴映洁都默默记在心上。

心疼却无法割舍,即使吴映洁知道远离才是对白敬亭最好,可她仍旧无法做到不去见他,在做不到的那一刻,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自私的人。

既然选择了自私,那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白敬亭过得好点,她想为他扫清一些障碍,力量虽然很微弱,可她仍想为他做到那些可以做的。


吴映洁去找了自己的父亲,头一回跪在了他的面前,求着父亲同意她跟白敬亭的事,她在书房跪了许久,可父亲却还是不闻不问,吴映洁狠下心,换去了雪地跪,不吃不喝了一整天,最终人熬不住,昏倒在了雪地里。

当她醒过来,看见坐在她床前眼红着的父亲,吴映洁便知道自己赢了,父亲终究还是疼爱她,不舍她受伤,而这些也是她这场博弈里仅仅握有的筹码。

吴映洁终于放下了心,她相信,剩下的那些高山,父亲会替她夷平的。


此后的几年,她与白敬亭正式确认了彼此的心意,白敬亭在外拜师学艺,她就在京城等他回来,白敬亭的消息时常会传回京城,吴映洁得知他渐渐在江湖上闯出名声,替他高兴之余也会感动,她心底清楚这是白敬亭为她所做的努力。

那几年,吴映洁时常会梦到自己与白敬亭的将来,泛舟江湖,树下习剑,她想他们的以后,必定会过得自由快活。


在她十四岁的深秋,白敬亭较往年提前了许多回到了京城,他来将军府找自己,与她说第二日便要走,这次回来他只是想拉着自己到城郊爬山。

吴映洁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,只是需要酝酿,看着白敬亭紧紧地牵着自己的手,她心里虽然喊着傻子,可眼眶却早已红了。

爬到半山腰的梅林,白敬亭站在树下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能开口,明日便要走了,吴映洁知道他跟自己相处的时间不会多了,她微微叹了口气,决定再主动一回。

“想说什么便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
吴映洁捧着他的脸,温柔的笑映在白敬亭眸中,他一下抱住了吴映洁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这次的大会,我有信心取回好的名次,我承诺我会风光娶你过门当我白敬亭的妻子,你要乖乖在京城等我回来。”

说完,白敬亭放开了吴映洁,他拉起了她的手,将一样东西放于她手中,“这是我的聘礼,你可要收好了。”

“这肯定你刻的吧,好丑。”

“很好看好吧?我刻了很久的。”白敬亭挑了挑眉,显然十分满意自己的刻功。

吴映洁看着他没有回话,只是猛地再次抱住了他,她靠在白敬亭的肩上无声地哭了出来,白敬亭的这番话,她着实等了很多年了。

她拽着刻章,想或许有了这些回忆,日后到了宫中,自己便不会感到寂寞了。


第二日,白敬亭启程前往琅丫山,两人昨日已在梅林告了别,吴映洁没有再去送他,她坐在自己的房内,泪一滴一滴模糊了手中圣旨上的字。

那夜,吴映洁跪在了鬼氏家族祖祖辈辈的灵位前,直至第二日天明,她听见了父亲离去时的叹息,终是抵不住再次哭了出来。

吴映洁痛苦自责,不敢回头,她明白,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,她必须得承受它所带来的代价。


在白敬亭回京前夕,吴映洁曾收到一封密信,信中提及的名字让她十分在意,那日吴映洁按信上所说赴约去了酒楼。

顶楼包厢里坐了一位白衣男子,两人面对面坐着,那人将一叠厚纸推到了她的面前,吴映洁拿起一张看,看到一半手已止不住地发抖,她迅速拿起其他的来看,心中的恐慌和不安逐渐变大。

厚纸所做的笔录全是白敬亭父亲这些年犯下的宗宗罪状,吴映洁清楚,若将这些罪一一论处,白府那多年的基业,一夜间便会化为乌有。

吴映洁望着眼前这位身份未明的白衣男子,她知道这份东西不会毫无代价地交到她手中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是太子的人。”

白衣男子的一句话将吴映洁彻底打入了冰窖,她终是明白,今日这场鸿门宴的目的并非白敬亭,是她。

“太子殿下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“联姻,”白衣男子亲沏了一壶茶,他拿过吴映洁面前的瓷杯,为她满上后递还给她,“接下来的事,我想吴姑娘是聪明人。”

答应,她便成了家族的罪人,可拒绝,白敬亭的下场只会是死路一条,白家与白敬亭分割不开,她不想白敬亭出事,那她就得保住整个白家,吴映洁知道,家族和白敬亭之间,她与白敬亭之间,她根本别无选择。


那年初冬,吴映洁没有等回白敬亭,她登上了花轿,成为了东宫的太子妃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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